第605章-被置换的负责人-《阴阳剥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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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
滋——
纸张纤维在强碱的作用下迅速碳化、分解,那个代表着血脉与传承的姓氏,就在他的眼前,化作一小撮微不足道的黑色粉末,被风一吹,便消散无踪。
受处罚人,变成了“建国”。
一个没有姓氏的名字。
在法医学与刑侦学的“同一认定”原则中,这是最典型的证据失效。
在无法构成唯一指向性的情况下,任何基于此证据链的推论都不能成立。
责任,无法定向传递!
几乎在那个“沈”字消失的同一刹那,整个工地空间猛地一滞。
那持续不断的、仿佛巨兽心跳般的重型机械轰鸣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鸭,戛然而-止,随即又断断续续地响起,节奏混乱,毫无章法。
逻辑链,断了!
轰隆隆——!
失去了稳定逻辑支撑的空间,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大规模崩塌。
他们脚下的地面,如同被巨斧劈开的冰面,裂开无数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沟壑之下,是扭曲旋转的、不属于现实世界的混沌光影。
“走!”
沈默一把抓住苏晚萤的手腕,她的手冰冷而纤细。
他没有丝毫迟疑,目光锁定住其中一道巨大裂缝深处,那唯一一处透着正常白光的出口。
两人朝着那最后的希望,奋力冲刺。
就在身体即将越过那道现实与虚幻的边界时,沈默的眼角余光,本能地瞥了一眼地基豁口处那具工程师的骸骨。
没有预兆,张承业那颗饱经风霜的头骨,如同被高压气体充爆的玻璃瓶,骤然炸裂。
森白的骨片四散飞溅。
而在那炸裂的空腔中心,一枚不属于骨骼的、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物体,从中疾射而出,悬停在了半空中。
那是一枚徽章。
一枚法医徽章。
徽章的制式他从未见过,古朴而厚重,但在正中央,用最简洁的蚀刻工艺,雕着一个让他浑身血液都为之冻结的数字。
那枚编号为“0”的徽章,是他坠落前,在这个破碎世界里看到的最后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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