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其实,走动走动,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为了挽救一个破碎的家庭,老中医也是尽了自己一份力了。 但奇怪的是,她这种脾气,好像只针对欧承天个人而言,对别人,她还是很好的。 丫的,有完没完。 夏离忧很无语的瞪着他,心想哪来那么巧的事啊,但又没证据证明他说的是错的。 欧承天向夏子骞投去感激又欣慰的表情,这个时候,还是儿子比较靠的住啊。 等到老中医走了,夏离忧的脸就垮下来了。 欧承天接过那杯饱满诅咒的水,眉开眼笑的喝了下去。 欧承天也知道她说的是华子,不过真的很不巧,这次他可是没有骗她,“华子出国了,已经走了有十几天了,要再过一个星期才会回来。” 夏离忧恨得咬牙切齿,明知道他是在找借口,但又无计可施。 他检查了一下欧承天的伤,确实是扭到了,不过倒还好,不是特别严重。 欧承天眯着眼睛,嘴角上扬。 “等你这伤好,那得等到什么时候?”夏离忧气结。 如果她现在手上有把刀,真的很想劈下去。 老中医立即摆摆手笑道:“不用客气,我不渴。” 或许他就是自己犯贱,喜欢看夏离忧对着他发火的样子,总觉得那样的她,特别的神彩飞扬。夏离忧不想在夏子骞面前表现的太刻薄,只好轻哼了一声,对儿子展颜一笑后,就去在电话本上找了一个老中医打了过去。 可是老中医的话,她又不得不相信,如果欧承天真的把腰再扭伤了,以后落下病根,那倒还是她的不是了。 但他也没有让夏离忧再帮他拿,而是自己慢慢的伸长了手,一点一点的挪过去。 喝足了之后,夏离忧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正色道:“你打电话,叫你家人来接你回去。” 丫的,现在知道丢人了,刚才打架的时候不是很生猛么,你怎么就没想到后果了。 “啊.你烦不烦啊,别说了行不行,那照你现在的意思是,你是想赖在这里不走了?”夏离忧怒目而视。 欧承天如果凶起来,她就会像一只小猫咪一样听话,一旦他脾气一好,夏离忧就会变得又任性,又嚣张。 因为本来就是年轻人,多休息几天,再结合推拿按摩,很快就能好了。 “妈咪,子骞也想喝茶,还有,医生伯伯应该也想喝吧。”夏子骞嘻笑颜开的看向老中医。 “离忧,茶。”欧承天像赖皮的小孩一样,又可恶,又可怜的指了指桌子,让夏离忧给他拿水喝。 大约三分钟后,她才端着泡好的茶出来,分别给老中医和夏子骞递了一杯,独独没有给躺着的欧承天。 欧承天想着,将那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厚颜无耻的把茶杯递回去时说道:“再来一杯。” 夏离忧现在一肚子火,哪有那个闲情逸致来照顾他,便毫无形象的吼了回去,“你没长手啊,不会自己拿吗?” 看他挪了半天,也只挪了一厘米那么长的距离,夏离忧就受不了了。 这有区别吗?欧承天心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