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丧彪看着这一面倒的屠杀,手里的猎枪重得像块铁板。他咽了口唾沫,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凶狠,枪口哆哆嗦嗦地转向正在卸人胳膊的猴子。 就在他的手指刚要扣动扳机的瞬间。 “咻——” 极其细微的破空声。 丧彪只觉得手腕一凉,紧接着剧痛钻心。 “当啷!” 猎枪落地。他低头一看,一枚黑色的云子围棋,竟有一半没入了他的手腕骨头里,黑棋子,红血水,触目惊心。 楼梯口阴影处,沈默静静站着,手里那把特制弹弓皮筋微松。少年面无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给丧彪一个,只是从兜里又摸出一枚棋子,缓缓拉开皮筋。 这一次,瞄的是眉心。 丧彪膝盖一软,那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恐惧瞬间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年,见过狠的,没见过这种拿围棋子当子弹使的怪物。 “别!别杀我!我有证件!我是替洋人办事的!” 丧彪扑通一声跪在满是污水的地上,不顾手腕剧痛,从怀里掏出一本湿漉漉的证件高举过头顶,拼命磕头。 一切发生得太快。从顾珠按下开关到全场跪下,不到三分钟。 雷振山死死抓着轮椅扶手,独眼里映着楼下的惨状,尤其是看到沈默手里那枚棋子时,老头子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块残破的肺叶发出破风箱般的嘶鸣。 “内家劲……这娃娃才多大?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顾珠把铁皮盒子往小挎包里一塞,拍了拍手上的灰,顺手剥开一颗大白兔奶糖,递到雷振山面前。 “雷爷爷,吃糖。”小丫头笑得人畜无害,“这叫关门打狗。您这地盘太脏了,正好让他们用舌头给您舔干净。” 顾远征放下茶杯,起身走到天台边缘。他低头看着跪在泥水里瑟瑟发抖的丧彪,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史密斯?”顾远征冷哼一声,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巷道里回荡,“回去告诉那个洋鬼子。那批兽首,我要了。让他把脖子洗干净,等着。” 丧彪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往外跑,连那帮断手断脚的小弟都不管了。 “慢着。” 顾珠突然开口,声音糯糯的,却让丧彪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小丫头趴在栏杆上,伸手指了指霍岩脚上那双沾了泥点的皮鞋:“把我霍叔叔的新皮鞋弄脏了,不擦干净就想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