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一嗓子极其突兀,带着一股子没心没肺的匪气,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连狂哥身边的鹰眼和软软都吓了一跳。 只见狂哥踮着脚,脸红脖子粗,对着对岸继续咆哮。 “除了脑袋当夜壶,你还得赔老子一只鸭子!” “昨晚老子做梦正吃着呢,被你们这帮孙子给搅黄了!” “那鸭皮是脆的,是蘸了酱的!” 狂哥越喊越委屈,越喊越气愤。 “你给老子等着!” “要是没有鸭子!老子就把你也给炖了!” 这话一出,原本那种剑拔弩张、悲壮肃杀的气氛,瞬间就被这一股子充满烟火气的“吃货怨念”给冲淡了几分。 周围几个原本绷紧了神经、满眼死志的战士,听到“把你也给炖了”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连那个满脸杀气的连长,嘴角也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在战场上都不忘要“赔鸭子”的兵,眼里的冷硬稍微融化了一点。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老班长没好气地抬起那只完好的左手,给了狂哥脑门一个暴栗。 这一下打得不重,但很响。 “省点力气!” 老班长板着脸,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笑意。 “就知道吃!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吃!”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尖刀班是炊事班投胎的!” 狂哥捂着脑门嘿嘿一笑,刚才那种绝望的情绪一扫而空。 “班长,人是铁饭是钢嘛。” “再说,是那孙子欠我的鸭子,这是原则问题!” 老班长瞪了狂哥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鹰眼和软软,用只有尖刀班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想要鸭子?” “想要鸭子,那就得先变成鸟。” “只有变成不讲道理的鸟,才能从这铁链子上……飞过去!” 狂哥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握紧了手里的枪,看着那令人绝望的天堑,低声道。 “班长,我不当鸟。” “鸟会被枪打下来的。” “那你要当啥?” “我要当火,烧过去的火!” ……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