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辉夜闻言瞬间沉默,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攥起,雪白的面颊上血色尽褪。 她确实背刺过万次,确实对亲生儿子痛下杀手,桩桩件件,都无从辩驳。 “可……可我是有苦衷的!” 辉夜猛地抬头,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辩解,试图为自己千年前的行径找一丝借口。 万次却只是冷冷嗤笑,冰寒的话语如利刃般直刺辉夜心底: “苦衷?老夫亦有苦衷!” “你遭封印、被老夫算计、与儿子反目成仇,皆是你咎由自取!那你就受着!” 冰冷的言语扎得辉夜心口阵阵刺痛。 她怒冲冲地抬眼瞪着万次,眼底满是不服。 万次这副霸道至极的模样,让她莫名想起了大筒木一式,那个目空一切、视众生为蝼蚁的冷酷之人,如今的万次,竟与他有几分相似。 “你怎么能如此霸道?” 辉夜怒气冲冲地质问道,眼眶又微微泛红。 “对付你这般背信弃义之人,老夫便该如此强硬!” 万次厉声呵斥,声线冷冽如霜。 自己本是性情温和、和蔼可亲之人。 前世根植于心的人人平等价值观之念,让他向来礼贤下士,尊重世间每一个人的选择。 万次与这忍界等级森严的规矩格格不入。 即便隔壁的宇智波纱写诗出言调戏,他也未曾过多计较。 可唯独面对辉夜,他必须拿出最强硬的姿态。 这类人,你越是和善,她越觉得你谄媚可欺,越是得寸进尺。 “你...” 辉夜气鼓鼓地瞪着万次,心底却清楚,千年前的过错本就在于自己。 方才的辩解,不过是想说服自己没错,可万次的话,却硬生生将她打回了现实,让她无处遁形。 她缓缓从冰冷的地面上站起身,拍了拍衣摆的尘土,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眸看向万次,接连开口问道:“你为何自称老夫?如今……今夕是何年?” “说来话长,时代背景你不必知晓。” 万次语气淡漠,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