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男的大多穿着藏青色的工装,挎着帆布工具包,女的则裹着蓝布头巾,手里拎的网兜里装着搪瓷碗。 路上时不时有自行车铃叮铃哐啷地响着,骑车工人路过行人时,总会把头昂得高高的,透着一股得意劲。 这年头,自行车是身份的象征,光有钱买不到,还得凭票供应。 那会儿国家穷、工厂少,自行车一年就产那么点,根本不够大家买。 要是光凭钱抢,有钱人早抢光了,普通工人连边都摸不着。 所以只能发自行车票,按单位、按名额分,人人有机会。 有钱没票,你再急也买不走。 这就是当年最实在的按计划过日子。 当时一辆凤凰牌二八大杠,就和21世纪的豪车一样,比什么都拉风。 陈卫东看着夕阳下谈笑风生的工人们,心里有些触动。 这个时代的工人,脸上总是挂着一股干劲。 他们待人热情,见工友有困难会主动伸手,眼里有光,对未来有盼头。 这个时代的姑娘虽然脸上有些菜色,但个个淳朴勤劳,走路时甩着两条大辫子,透着一股热情大方。 更别说什么女拳,什么天价彩礼。 她们响应号召,走出家庭,进工厂,下农田,和男人一样干重活,搞生产。 陈卫东看着眼前的人来人往,觉得这个时代确实有它自己的味道。 这感觉,真好。 陈卫东根据记忆往前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国营早餐店门口。 路边的国营早餐店刚开门,门口摆着竹筐和麻袋,隐约能看见里面的白菜、萝卜、红薯。 这是冬天最常见的吃食。 蒸汽从窗口呼呼往外冒,老远就能闻见面粉、黄豆与油脂的香气。 铺子门口排着不长不短的队,人人手里攥着粮票和几分零钱,小声说着话。 陈卫东凑过去一看,眼睛都亮了。 铁皮窗口贴着红纸黑字的价目表,清清楚楚: 豆浆:三分钱一碗,不要粮票 稀粥:两分钱一碗 白面馒头:一两粮票+四分钱 糖火烧:一两粮票+五分钱 油饼:一两粮票+六分钱 1962年那会儿,普通工人一个月的食用油定量一年下来也就一斤多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