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兄长早有嘱咐,此言需得推贾史两家道出,方才安稳。’ 底牌刚出,甄应物便心头一紧,心道不好: ‘我怎么就口不择言,自己威胁起林如海了?!’ 甄应物心知失言,当即便想收回此言, 然覆水难收,不等心生懊悔的甄应物收回言辞。 面上温和冷却,眸中亦是浮现冷芒的林如海,瞥了甄应物一眼,而后环视众人说道: “这是其一人的意思,还是你等所有人的意思?” 俗语有云,民不与官斗,穷不与富争。 官本位的封建王朝时期,官员所拥有的权力,堪称恐怖。 因而当林如海收敛温和,拿出钦差两淮巡盐御史的官威扫视全场之际, 哪怕是甄应物等一应两淮勋亲世家子,都不敢同其对视;勋亲世家子已然如此,身为四民之末的两淮盐商更是满面惊惧。 若非自身献银依附的甄应物等人未曾开口,怕不是这群身价不菲的两淮盐商已然极速滑跪,矢口否认了。 “算了,话一出口,覆水难收,既然你等胆敢以盐业不稳来威胁本官。” 不等众人开口,目露冷色的林如海,便轻轻一摆手道: “本官便来瞧瞧,你等有何本事,能令我两淮盐业不稳。” 既得当今拔擢,至扬州任职钦差两淮巡盐御史,林如海的前途,自是同两淮盐业息息相关。 甄应物以两淮盐业不稳作伐,开口威胁之言。 在林如海看来,无疑是欲阻截自身官场前途。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而阻人前途者更甚。 虽说林如海看得出来,那甄应物所言,应是气急而出,非其本心。 但龙有逆鳞,触之必死,两淮盐业对于林如海来说便是那枚逆鳞。 不论甄应物此言,是否出自本心,其既然开了口,便需付出代价。 “恰好,本官得到举报称:两淮有诸多盐商,自盐运司缴纳足银,兑换出盐引,却无法自盐场领取引盐。” 念及如此,眸光冷漠的林如海看向依附甄应物等人的盐商冷笑道: “本官倒要瞧瞧,盐区每年靡费银钱所开设的新盐场,究竟将银钱花在了何处,竟连引盐都无法保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