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树是我让人砍的-《侯门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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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挡在树前,手按着树干,肩背绷得极紧。晨风吹得她鬓边碎发轻轻动了一下,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眼底那点光却亮得发烫。
方承砚沉默了一瞬,才将那枚玉扣递了过去。
“拿稳了。”
沈昭宁一怔,下意识抬手接了。
玉扣重新回到掌心,还是凉的。可上面却像残留了一点极淡的温度,烫得她指尖轻轻一缩。
她还没来得及把手收回去。
方承砚目光落回那株海棠上。
再开口时,声音仍旧很淡:
“树是我让人砍的。”
这一句落下,院中瞬间静得发空。
青杏猛地抬头,眼底一下红了。
沈昭宁握着玉扣的手骤然收紧,掌心被边缘硌得发疼,连呼吸都像停了一拍。
方承砚看着她,神色平平:
“正院既要重布,这树便不能留。”
“清漪不喜海棠。”
“留着碍事。”
原来不是这些下人自作主张。
她方才抓着的那句“别伤着”,从头到尾都不是留给她的余地。如今他自己改了主意,这树便立刻成了碍眼的东西。
沈昭宁脸上的血色一点点退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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