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搭上他的腕脉,凝神细诊片刻,才抬头对刘景煜道: “陛下,太子殿下脉象虚浮,似是忧思劳神过度,最要紧的是需安心静养,好好休息才是。” 刘景煜面色担忧,将信将疑。 这时太医也急匆匆赶到,诊脉后所说与赫连清瑶判断大致相同,开了方子,连忙就去煎药。 刘景煜这才看向赫连清瑶,有些惊讶似的问:“你竟通晓医术?” 赫连清瑶低下头去,态度谦逊:“回陛下,臣女在西夏时,曾有幸跟随王室太医学过几年皮毛,不敢称通晓,方才情急,僭越了,请陛下恕罪。” 刘景煜看着榻上昏睡中仍蹙着眉头的儿子,目光深沉,末了只道: “你做得很好,这几日,太子这边的调理,你也多费心看着点。” “是,臣女遵命。”赫连清瑶轻声应下,垂下的眼帘掩去了眸中一闪而过的喜悦。 永安宫内,燕霁雪得知谨承病倒的消息,也是一惊,匆匆赶向东宫。 踏入内殿,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 谨承正靠坐在床榻上,刚刚喝完药,碗底还残留着些许深褐色的药汁,福安正替他擦拭嘴角。 听到脚步声,谨承抬起头,见到是母亲来了,急忙想要下床,却被燕霁雪按住。 “母后……”他声音嘶哑,低下头不敢看燕霁雪的眼睛。 燕霁雪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仍是一片滚烫。 她的心揪紧了,看着儿子这副模样,一颗心揪了起来,仿佛看到曾经的谨烨。 “病得这样重,为何不早点告诉母后?若不是你父皇派人来知会,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她语气急得不行,不免带上了责备之意。 谨承的头垂得更低了,他抿紧嘴唇,沉默了片刻,才小心开口: “儿臣妾儿臣不想让母后担心,母后已经很累了,儿臣,儿臣没想给您添麻烦……” 他说着,眼眶红了起来,自责和愧疚几乎要将他压垮。 燕霁雪看着他这副模样,那点责备瞬间消散无踪,只剩下心疼。 她在床沿坐下,轻轻将儿子揽入怀中,感觉到他滚烫的额头抵着自己的肩膀,不由得心里叹了口气。 “傻孩子。”她的声音软了下来,“你是母后的孩子,你病了,母后怎么会觉得是麻烦?” 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入睡那样,“以后不许再这样硬撑,有任何不适,都要立刻告诉母后,知道吗?” 谨承靠在母亲怀里,闻着那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紧绷的心弦终于松懈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