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单手叉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将调查来的东西拍在桌案上。 “还有,那个京兆尹府的杜大人,去年他儿子大婚,聘礼竟值五万两,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分明就是搜刮的民脂民膏!” 听着这些,燕霁雪脸色格外阴沉。 “更可怕的是……”燕啸虎走到燕霁雪跟前,“这些人都曾与刘景麒旧部往来密切,他们的钱财来路不明,也去路不明,指不定就给了刘景麒。” “什么?”燕霁雪猛地起身:“刘景麒!又是他!” 她来回踱步,许久才停了下来,一脸不解: “不对,刘景麒逃亡已久,朝中必有人替他操持捞钱之事,这个人官位一定不能低,但也不会太高……” “娘娘英明。”燕啸虎拱手一笑,“臣弟还查到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人……” “谁?” “户部尚书,赵敬春。”燕啸虎沉声道,“此人掌管国库,最是有机会中饱私囊,从前我还觉得他为人清正廉明,原来竟然都是装的,怎么那么不要脸,简直令人发指!” 燕霁雪也沉下脸:“好个赵敬春……本宫倒要看看,他背后还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她转头对燕啸虎道:“你继续调查,本宫不信只有他一人。” 从将军府出来,燕霁雪的心稍稍定了些。 她与松月依旧扮作村姑,低着头,往清泉巷落脚的小瓦房走去。 可是,越靠近那扇破旧的木门,燕霁雪越觉得不踏实。 太安静了。 平日里,这个时辰隔壁刘大娘家总能传出些动静,或者张口训斥男人,或者让孩子帮忙干活,总之不会这么静。 她示意松月放缓脚步,自己则提高了警惕。 走到门前,她伸手去推那扇虚掩着的门,可没想到,门被从里面开。 屋内的景象让燕霁雪的心瞬间提起。 简陋的屋子里,此刻或坐或站,挤了四五个陌生面孔的汉子。 他们个个面色冷硬,直勾勾盯着燕霁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