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哽咽得说不下去,显然受了极大的打击。 燕霁雪闻言,心中怒火瞬间窜了上来。 一次或许是看错,两次三人皆见,还能有假? 她再也按捺不住,立刻沉声道:“去,把雁鸣给本宫叫来!立刻!” 不过片刻,雁鸣便应召而来。 他显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脸上仍旧洋溢着笑。 低下头行礼,却发现殿内气氛凝重。 碧桃站在一旁低头不说话,皇后娘娘脸色铁青,雁鸣心里不由一紧。 “雁鸣,”燕霁雪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本宫问你,你与御前侍女香叶,是何关系?” 雁鸣脸色猛地一变,下意识地看向碧桃,见她脸色难看,又迅速收回目光,跪倒在地: “皇后娘娘明鉴,卑职与那香叶并无任何瓜葛,定是有人误会了!” “误会?”燕霁雪冷笑一声,“本宫的人,亲眼看见你二人于假山后举止亲密!碧桃更是亲眼见你赠她银钱,她送你帕子! 雁鸣,你与碧桃新婚才几日?竟就做出此等事来,你怎么对得起碧桃,又如何对得起本宫对你的信任?” 她气得差点失态,当初要不是雁鸣哀求,她也不可能答应这门亲事。 雁鸣额头沁出冷汗,急声道:“娘娘!卑职冤枉,卑职绝未有对不起碧桃之心。 那银钱……那帕子……并非……并非娘娘所想那般!卑职……卑职……” 他似乎有极大的难言之隐,话到了嘴边,却又死死咽了回去。 只是重重磕头,“请娘娘相信卑职业卑职绝非拈花惹草之人!” “那究竟是为什么?”燕霁雪厉声追问,“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什么?” 雁鸣死死咬着牙,嘴唇动了几下,最终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几乎贴到地上: “卑职,卑职答应了别人,不能说……但请娘娘相信卑职,卑职对碧桃之心,绝无二意。” 他这般宁可承受冤屈也不肯解释的样子,让燕霁雪疑虑更深,也更生气。 碧桃见他如此,哭得更凶了,明摆着是不信他的说辞。 燕霁雪强压下怒火,冷声道: “好,你既不肯说,本宫也不逼你,但你回去好好想清楚,若让本宫再发现你与那香叶有任何牵扯,那就别怪本宫不讲情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