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师父一直都留着。 原来那段结义之情,师父从未忘记。 他颤抖着手,打开那封书信。 是师父的字迹,沉稳有力,一如他人。 “清寒吾徒,见字如面。 吾一生行侠,无愧天地,唯愧于心。 洗月派之冤,青元门之祸,皆因吾而起。他日若逢洗月派后人,切记:不责、不怨、不杀。 江湖再大,不及人心一寸。剑法再高,不及坦荡二字。 青元门可灭,侠义不可灭。吾门剑法,不在争胜,而在守心。 你若活着,不必寻仇,不必负重,只愿你一生平安,心有明月,剑有清风。” 一笔一画,皆是牵挂。 一字一句,皆是温柔。 苏清寒捧着书信,指尖微微颤抖。 师父早就料到会有大祸,早就为他铺好了路,不求他称霸江湖,只求他平安一生。 泪水终于忍不住,一滴滴落在信纸上,晕开淡淡的墨迹。 “师父……” 他低声轻唤,声音沙哑,却再也无人应答。 他将那枚未刻完的小木剑轻轻拿起。 那是师父闲暇时,为他刻的。 他还记得,师父笑着说:“等这木剑刻成,你便真正长大了。” 如今,木剑未成,他却被迫一夕长大。 苏清寒闭上眼,将书信、玉佩、木剑小心翼翼收入怀中。 他没有哭太久。 悲伤可以藏在心底,路却要继续走。 他起身,在废墟之中翻找,将师父与同门的骸骨一一收敛,用白布裹好,在山后那片他们曾经一起练剑的桃林中,一一安葬。 没有墓碑,没有香火。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