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孩子姓氏问题,要不娘自己去跟棠儿说说?” 章洵话音刚落,时君棠在巴朵的搀扶下走了过来:“二婶要跟我说什么呀?”虽说和章洵成了亲,但她还是照以前的称呼喊着。 “棠儿,”时二婶瞬间换了一脸热络笑意,连忙上前:“你不是在休息吗?前面人多,你怀着个孩子别去了,省得惊着孩子,那些亲戚见和不见都一样。” “多谢二婶关心。二婶在和章洵聊什么呀?” “没什么,我是叮嘱洵儿,要多疼你几分。女子怀胎生子最是辛苦,男人家粗心,得多上心。” 一旁的时明轩看着母亲这热情的样,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的爹娘都是见钱眼开的人,能治他们的只有大哥和族长。 想到自个未来的媳妇很可能会被娘拿捏,不行,他得去见媳妇一面,让她要有心理准备。 这个春节,时氏一族中路途遥远的宗亲,早已提前备下了新生儿的诞生礼与满月礼,毕竟来回一趟也要一两月后就不折腾了,而时家的回礼则由下人一一妥善送回。 都说二月春风似剪刀,料峭寒意未散。时君棠正伏案核对着最后一批账册,腹中忽然一阵沉沉下坠。她神色平静吩咐:“巴朵,我要生了,去叫人。” “是。” 不过片刻,早已待命多时的府医与稳婆,按着平日演练那般井然有序地入内。 亲自为她接生的,不是旁人,正是东方仪,古灵均在旁帮衬着。 高七和高八站在时家最高处看着底下忙碌的身影,俩人都无比紧张。 “爹,你说时家下一代,能接住家主手中的重担吗?”高八这心里不知道为何有些复杂,他这些年守在家主身边,心中早已扎了根,有了归属感,可一想到时家偌大的家业,又难免忧心日后衰落。 其实也没必要这样忧心,他的儿子高九虽然在七岁之前是和父亲住在一起,从小训练,但之后他让他去读书,去学赚钱的本事,和他的生活完全两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