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份从容,令他心头微沉。 而玄天道祖,在此刻终于动了。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落得极稳,脚下无声无息,却令虚空自动让路。 阴阳道轮跟随他缓缓旋转,大道之力在他周身凝聚,渐渐在他身前汇成了一道无量之壁。 那道壁,仙识看不见。 但九州每一位修士都感受到了。 那是大道本身凝固成的屏障。 玄天道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向陈浔本体。 这一指,无风无雷,无光无焰,却令九州天地的大道运转骤然出现了一个极小的偏差——就像在一座运转完美的阵法中拔掉了某一颗关键阵眼。 那个偏差,会在瞬息之内,传导至九州所有大道支脉,令修士的修为无法正常调用,令法则无法正常响应,令这片天地,在极短的时间内,成为陈浔的囚笼! 这就是玄天道祖真正可怕之处。 他从不正面硬撼,他整理大道,他也能拆解大道。 将某人从天地规则里,悄悄剔除出去。 然而。 水行分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一指的路途上。 水行分身只是站在那里,让那一指,穿透了自己的身体。 道理之力沿着水行分身扩散开去,本该引发偏差的大道波动,在水中荡开,层层涟漪将其消解,最终归于平静。 就像将一块石头投入深海,无论多大的力量,深海只是包容,荡漾,然后,依旧深海。 上善若水,天下莫能胜。 玄天道祖的手指,在水行分身身上找不到任何着力点。 他沉默地收回了手指。 三位绝巅强者,第一轮交锋,全部落空。 陈浔本尊始终没有动。 他站在天髓矿脉之巅,白袍垂落,长发随某种看不见的韵律轻轻摆动,神情淡漠,像是一位坐在山顶看云卷云舒的寻常道人。 五行分身立于他四周,各据一方,气机稳如山岳。 然后—— 他抬起了手。 什么都没发生,就只是抬起了手。 可三位绝巅强者同时感受到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压力。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