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方磊远远就看到了灯杆旁的人。 一个棒球帽青年,双手被扎带反绑,又用扎带拴在灯杆上,老老实实地站着,头耷拉着,跟受了委屈的小学生罚站一样。 方磊走近了,瞧着这名棒球帽青年熟悉的脸,赫然就是最近很猖獗的那名惯偷。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却不见报警人。 人就这么拴在这里?太无所谓了吧? 方磊打量了一下这名惯偷,再打量了一下那几根扎带。 说实话,扎带绑得并不紧,使点劲,应该能挣开。 方磊把青年从灯杆上解下来,换上手铐。 青年全程乖如小孩。 例行程序做完,方磊问了一句:“你为啥不跑?” 青年抬起头,表情就像被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 “不敢。” 方磊:“……” 他想追问,但青年的眼神告诉他——别问了,你不懂。 方磊把人塞进警车,回头看了眼那根路灯杆,心里犯嘀咕:到底是谁打的报警电话?一根扎带就让惯偷乖乖束手就擒,什么人有这本事? 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发动引擎。 …… 三里桥派出所。 陈为民看着这段时间的偷盗案件,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脑壳很疼。 他掏出手机,翻找号码——陆诚,拨打了过去。 几分钟后,他拨出了那个号码。 饭店。 干锅牛肉吃到锅底,苏清舞把最后一块土豆消灭干净,心满意足地靠在椅背上。 陆诚正在结账,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陈为民。 陆诚接起来。 “陆诚,听说你回江海了?” 电话那头,陈为民的嗓门一点没变,粗犷中带着几分亲热,“行啊你小子,去皖省破了好几桩大案,还跑韩城去了一趟,都上中央新闻了!连我们所里的辅警都在转你的报道!” “陈所,过奖了。” “过什么奖,事实摆着。”陈为民话锋一转,“不过我今天打电话,还真不光是叙旧。” 他清了清嗓子,语气变得有点不好意思。 “大案子你是破腻了,来三里桥帮忙破破小案子呗。最近辖区的贼娃子又活泛了,尤其冒出来一个惯偷,手法很老道,入室撬了好几个保险箱,物业和居民投诉电话快把我耳朵打出茧子了。” “陈所,那惯偷是不是175左右的身高,额头上有个月牙形的疤,左手小臂纹了条蜈蚣?” 电话那头安静了。 陈为民的声音拔高了半个调:“你怎么知道的?” “刚被我抓了。” “……” 陈为民长达五秒的沉默。 正在这时,方磊押着青年兴奋地进了派出所小院。 “陈所,那惯偷抓着了!” 林文斌、袁杰、陈泽龙等人都吃了一惊,连忙跑到院子里看。 “行啊,磊子,入警这么短的时间,就立了一件大功!” 见方磊一个人抓到了贼,可把林文斌袁杰他们羡慕坏了,一个人抓到和组队抓到,可是完全不一样的含金量。 这惯偷狡猾得很,能抓到他不容易。 林文斌想起了陆诚,想当“年”咱陆哥抓贼论车,牛逼得不行。 磊子跟陆哥比虽然差了十万八千里,但也很不错了。 “你怎么抓到他的?”袁杰好奇问。 却听方磊摇头道:“不是我抓的,是有人报警,我赶到的时候,报警人把他绑在路灯杆上了,到的时候他还站着没动,跑也不敢跑,也是奇了怪。” “报警人是谁?” “没留姓名,电话号码我查了,但……” 他把电话号码给林文斌等人看,林文斌嘶了一声,感觉这号码有点眼熟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