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贺文渊又说:“但有一条——你不能用这些东西去屠城。临江城里还有两万多百姓,他们不是白莲教的人。” “你跟着白莲教打进临江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这个?” 贺文渊的嘴角扯了一下,算苦笑:“那时候以为方一舟是做大事的人。进了城才知道,他连个人都管不好。” 叶笙把最后一口饼嚼完,拍了拍手上的渣子。 “贺文渊,你担心的事情不会发生。我没那么多人去屠城,也没那个闲工夫。” 船到清和县码头的时候,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 常武在码头上等着。旁边站着叶柱和两个衙役,手里牵着两匹马。 常武看见船上多了一个陌生人,眉头拧到了一块。 “这谁?” “方一舟的军师,贺文渊。” 常武的手按上了刀柄。 “别紧张,自己走出来的。”叶笙跳上码头,把长枪递给叶柱拿着,“先安排个地方住,派两个人看着就行。不用上锁,也不用绑,给口热饭吃。” 常武瞅了贺文渊一眼,收了手。 “粮仓呢?” “烧了四间。” 常武嘴巴张开又合上,憋了半天蹦出三个字:“牛逼啊。” 叶笙没接这个茬,跨上马就往县衙走。 他得跟卫校尉碰头,把昨晚的行动结果理一遍,顺带把贺文渊带出来的兵力部署图展开研究。 到了县衙,刘安跑着迎上来。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出什么事了?” “没出大事,就是——”刘安往后院瞥了一眼,压低声音,“二小姐把工棚的一根房梁给锯断了,王师傅急得跳脚,正在后面吵着呢。” 叶笙的脚步停了一拍。 “她锯房梁干什么?” “说是试刀——不对,试锯。说新磨的锯齿太快了,想试试能不能切硬木,结果下手没轻没重,一整根三丈长的椴木梁给切了个对半开。王师傅说那根梁备了两个月,是给新仓房用的……” 叶笙揉了揉太阳穴。 他从临江城一路杀出来,跟铁牛面对面干了一架,枪杆上都砸出了坑。结果回来第一件事,是处理闺女锯断房梁的破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