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的声音通过李越事先让人准备的土制扩音器,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听完她的哭诉,台下群情激愤。 “还有天理吗?简直不把人当人看!” 李越面无表情地宣布:“其罪一:掠卖良人,纵奴行凶,虐待婢女,致其重伤,依《大唐律》,数罪并罚,杖一百,徒三年!” “带第二案人证物证!” 吴王李恪亲自捧着一卷长长的炭笔画卷,走上高台。 画卷在高台上缓缓展开,足有三尺多长。 上面用精湛的画技,描绘了一队人马在夜色中,与一群穿着皮袄、髡发左衽的契丹人交易的场景。 画中人物的相貌和衣着都画得清清楚楚,为首的那个汉人商贾,正是郑明远! 他们交易的货物,有成车的粮食,还有一箱箱的铁器。 最关键的是,画面的角落里,还画出了一卷被展开的图纸,上面赫然是新式连发弩机的构造图! “此乃本王于四月二十六日夜,在洛水北岸亲眼所见,亲笔记载!” 李恪指着画卷,对着台下的郑明远厉声喝问:“郑明远,你还有何话可说?” 温彦博捋着胡须,长叹一声,眼中满是痛心。 “军械外流,资敌通寇,此乃国之蠹也!动摇国本啊!” 郑明远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 他还想狡辩,但画卷上那精细的笔触,连他左手小指上戴着的那个翡翠戒指都画得一清二楚,让他无从抵赖。 “其罪二:私贩军械与外蕃,依《贞观律》,等同通敌,当斩!” 李越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郑明远的身体剧烈地晃了一下,但还是咬着牙,没有倒下。 他心中还存着最后一丝希望:姐夫不会真的杀我。 “带第三案人证!” 一名被抓获的,参与了纵火的死士,被五花大绑地押上了高台。 那死士一看到高台上的阵仗,吓得魂飞魄散,不等用刑,就全都招了。 他跪在地上,指着康摩诃和郑明远,声音颤抖。 “是……是康公和郑公子,命我等于四月廿五日夜,在官舍和县衙证物库纵火。” “他们说,事成之后,给我们每人一百贯钱,送我们出关!” “他们还说,一定要把那个叫李傲天的,烧死在里面,让他尸骨无存!”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