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上次有个夏观风,有个崔班长…… 这次又是萧邺。 他怎么总是粘着苏野芒? 该不会,萧邺跟他一样,有点什么特殊癖好,跟踪苏野芒? 臭脚男人看周路在发呆不爽的呸了一口血出来。 他咬着后槽牙,“那行,算我太弱,不过……你答应给我的钱呢,我都替你去骚扰那个姓苏的女人了。” 周路瞬间闪过去,一把掐住他的咽喉,“你也没把她弄哭啊,我为什么要给你钱。” “周路!你这个混蛋王八犊子,忽忽悠悠让我办事,不给钱还害我比拘留。” 周路撩开手臂,看着自己拿三道自残过的疤痕,“你自己气不过拿刀出来伤人,怪得了谁。” 脚臭男人眼睛猩红,“周路,你就这么想看那女人哭吗?” 车厢内。 萧邺拿着花露水在到处喷。 “现在还臭不臭?鼻子好受些了没?” 苏野芒摇摇头,咳嗽几声,“咳咳……你喷了这个好多了,你过来坐吧……” 行驶中的火车“哐啷哐啷”着,与车厢内摔扑克、小孩哭闹的声音一齐嘈杂。 苏野芒有些疲倦了,眯着眼睛,仰在座位上小憩。 这时,萧邺起身。 他掉头去找了火车上的乘务人员。 他给了钱票买了一罐子麦乳精和罐头,就往车厢走。 他身高九尺,俊朗深邃的脸在火车上非常显眼。 他拿着东西朝着苏野芒走过来的时候,车厢里的女乘客很多都在姨母笑着,一个个眼神羡慕又八卦。 萧邺把麦乳精、黄桃罐头放在苏野芒面前的桌上,然后去打开水给她泡麦乳精 “这个当兵的真好啊,......” 苏野芒已经睡着了,正在做梦中…… 朦朦胧胧的梦境中。 她又在和萧邺吵架。 奇怪明明感觉已经跟他和好了,她却又说了很多伤人的话。 好真实…… 萧邺心一沉,放开了她。 她认真道,“萧营长,我们已经离婚了,请你自重。” 萧邺背脊挺得笔直,眼睛不再看她。 他崩着下颚,“行。” 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萧营长,四年前我不告而别,是我没考虑你的感受,不过我要说清楚,我是不喜欢拘束的人。” “我不喜欢婚姻,我要追求自由,我想和谁在一起就和谁在一起,所以请你别再冒犯我,我们也不是一路人,下了火车就是路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