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且,她也会认为我向她投诚在耍什么心机。如此,我离死也不远了。 所以,我得让她觉得我有些用处,但用处不大,不过是她玩弄于手掌心的一枚很好拿捏的棋子而已。” 如此,她这枚棋子将来才能如温水煮青蛙一般,将局面扳过来。 一点点将棋局的主动权抓入自己手中,反让操棋手为她所用。 而那操棋手却不知。 几人这才恍然大悟。 用好晚膳没多久,才酉时二刻,凤鸾春恩车便已经到了洗梧宫门口。 李岁安也觉得奇怪,一早陈砚堂明明说过,戌时左右。 疑惑归疑惑,还是上了车。 凤鸾春恩车的车轮咕噜噜碾过青石板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宫道上,显得尤为响亮。 皇后坐在翊坤宫后面的小佛堂,正在抄写一卷佛经,听得这熟悉的声音,手中笔顿住。 笔尖才沾上的墨汁吧嗒一声便落在了,已经抄写了大半佛经的纸张上。 墨汁晕开,顿时好好的一卷佛经便这么毁了。 皇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待青琐抽走那张被污了的纸,复又低头安静抄起佛经来。 仿佛刚才的小小插曲不存在似的。 只她心里清楚,这声音于她而言意味着什么。 当年璟元皇后在潜邸难产而亡,留下一个病弱的大皇子,当时还是王爷的皇上悲痛欲绝。 不过短短半年时间,太后却执意要将她嫁与萧烬渊。 他死活没有松口。 她知道皇上心中极度不甘,知道父亲和太后的强势,于是才有了,那次半道的舍身救驾。 也才有了后来萧烬渊亲自上护国公府提亲。 这么多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多少夫妻真情,有的只有相敬如宾。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