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白钰清:“不过什么?” “今晚我们要小声些。”大手钻进腰带里,白钰清整个人一抖,听他说:“别被那小子听见。” 布满薄茧的大掌缓缓上移,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现在练习一下,可以吗?” “唔……” 下一刻,唇被吻住。 白钰清的耳朵被带红了,整个人却依然是清清冷冷的,叫人恨不得化作一团火,将他彻底燎着。 “过几天……是赏梅宴。” 文人之间约定的日子,曲水流觞,吟诗作赋。 陆无恙想了想说:“在外面吗?太冷了。” “不如我将'第一楼'改装一下,旁人不打紧,主要是别冻着你。” “嗯。”白钰清正有此意,陆无恙主动提及,倒是省了他许多口舌。 耳尖薄红未褪,眼看唇又要覆过来,他伸手抵住男子的胸膛:“玉儿在隔壁,你……少亲一会儿。” “好。” “今日望雪,新做了一首诗……呜……” “好。”陆无恙笑:“夜里讲予我听。” . 谢玉在恩师家宿了一夜,天气难得放晴,本想借着月色抄一抄诗文静心,却…… 听到了些不该听的声音。 他撑着笔,实在想不明白那谪仙似的先生为何会与一个无往不利的商人混在一起。 但当着陆无恙的面,又不好问,第二日便辞行离开。 每次心里乱的时候,他总喜欢来这木屋呆上一会儿,白钰清的声音很能让他安静下来,也能让他收拾好心情,继续处事。 他没有再见霍寒,去东厂亲自审了几个栽赃他的人,查明真相后,又让迟景瑞在牢里挨了一顿板子。 再闲下来的时候,就收到了白钰清的赏梅宴邀约。 他自认是个不大风雅的人,原本不想去。 直到看见了“演出戏子”的名单。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