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道:“都是他们的错,是我的错,与玉儿无关。” 骨节分明的手在肩侧收紧,室内安静,过了良久,霍寒感觉有什么东西浸湿了自己的肩膀。 他抚着谢玉的发丝,慢慢为他将头发理顺,问:“在这里,我抱着你批公文,还是躺回去,我抱着你睡?” 或许是多年练就的警觉,谢玉思索片刻,拒绝了霍寒看他的公文,被他抱着好好躺回了榻上。 不要枕头,要枕他的手臂。 霍寒纵着他,听他问:“子瑜,白发是不是不如以前的黑发好看?暮气沉沉的颜色。” “没有。”霍寒哄他:“天下第一美人,就该与众不同。” 谢玉半信半疑,安静的拽住霍寒一只手:“我不敢睡。” 他问:“做噩梦怎么办?” “那我抱你紧一些,就不会做噩梦了。” “是吗?”谢玉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做噩梦了。” 如此反复,霍寒没戳穿他的小心思,将他抱的紧了一些,又紧了一些,第五次的时候,谢玉反而开始嫌弃:“别抱这么紧,要勒死了。” 霍寒便只好又放松了一些,骗他睡觉。 好不容易快入眠,他看见谢玉又勾了勾他的衣角,于是低下头听他的话。 谢玉说:“子瑜,你在我身边,真好。” 在他身边啊,这就算好了? 霍寒深呼一口气,敛去眸中万千思绪,等到谢玉彻底睡着,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府门。 . 天空擦亮,城郊木屋里白钰清依然在对着一篇文章发呆。 他眼眸暗沉,纠结良久,忽然像是想明了什么,对身后之人张口道:“研墨!”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砚台,不一会儿便连笔都帮他沾好递了上去。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