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今日的朝散的有些晚,因为迟景瑞又参了他一本。 老东西不知跟他有多大仇,刚从牢里出来,缠着纱布坐着轮椅也要参他一本。 说他越位办事,代替顾海平入天牢不说,还敲诈了囚犯百余两黄金。 今日,皇帝本想赞他办事牢靠,赏他一只凤钗,那只钗子谢玉很喜欢,有些像父亲画像里,母亲头上的那只。 原本一直想拿回家来仔细看看,今日也被迟景瑞搅了。 最关键的是,他说的这些事不痛不痒,除了能驳回皇帝一时的赏,恶心恶心谢玉之外,没人会在意,也没人会细查。 但……“督主,你也别怪我啊。” 出了殿门,迟景瑞甚至讪笑着拦住了谢玉,邀他一起走:“你撬了我五成的生意,这点委屈总要受一受吧?不然我心里不舒服,再说了……” 迟景瑞扬眉,觉得自己还挺站理:“我就这么随口一提,没人会在意,就当你打我一下,我打你一下,咱们扯平了。” “而且,我也没冤枉你,九千岁名声不好性情乖戾,是百官公认的嘛,对不对?” 谢玉跟在他身侧,瞧着那随从搁在轮椅上的手,眼眸微敛:“不在意。” 他始终是温和的,好像从不爱与人生气:“迟大人气顺了就好。” “诶,这就对了嘛,我和督主还是朋友,等我这伤好了,我请督主……” 咔—— 哗啦—— 忽然,谢玉掌中内力凝聚,一手拍断了轮椅的把手。 木屑横飞,连那随从都没反应过来,迟景瑞的轮椅便从帝王议政殿的三百级台阶上飞速滚下去! 男人瞳孔霎时张大,冷风强灌,连尖叫都没法发出声音。 而与此同时,他看到,谢玉不知何时腾身而起,两下解了宫门口的马车,握紧缰绳:“驾——” 不过两步,便一下子撞翻了老男人的轮椅,进而踩的粉碎。 马蹄踏过,连带着一条没受伤的腿,都踩成了骨折。 迟景瑞的尖叫划破天际,而马上之人却只是淡淡望下去,神情威严又懒散:“本督性子乖戾百官公认,踩着大人了,别见怪。” 话落,那马便面朝长街,潇洒远离。 远方的天又阴了,迟景瑞被随从扶起来的时候,满眼妒恨:“艹他娘的病秧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