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霍寒低头,仔细瞧了眼那衣服,是自己上次来时,玉儿发病,非要盖的那件白袍。 真要给自己当替身了? . 谢玉去找了一趟顾海平,原本是想提醒他小心皇上,可这家伙满心欢喜拉着他喝酒,跟他讲了那望月楼的花魁技术有多好,花样有多多。 还说什么人活一世,哪有一辈子都在上面。 谢玉忽略了这些话,只是顾海平随口说出了许多少年往事,难免伤怀。 酒楼里,他的身侧,顾海平醉醺醺的起身,甚至多搬了两个凳子摆成两排:“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你看!那时候,我们多好啊。” “我们就这么听白先生的课,你在我旁边,我后面是……那遭天杀的小皇帝!你后面……嗝……” 酒气熏染,顾海平被几个酒嗝顶的眼角泛红,踉跄几步歪到椅子上:“你后面是……遭天杀的霍寒……” “玉儿,下课了!” 顾海平抱着椅背,满足的喊:“我带你偷偷去斗蛐蛐儿……不要……” “不要去和霍寒……偷偷接吻……” 谢玉把顾海平送回了家,却是又出门,自己寻了好几坛酒,喝的烂醉。 夜里回府,竟是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小猫发箍,带着头上,靠着尖尖的房顶,猫猫护食一般,双手抱着余下半盏的酒坛子。 身体摇摇晃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府里的管家带着下人围了一圈,无论怎么劝,那房梁上的九千岁都不肯听。 谢执说药熬好了,也没有用。 谢玉表示自己身体好了,不用再喝药,可根基受损,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远处伫立着一个人,马尾高束,白衣银纹,便有些激动的想去寻。 可还没站起来,左手扶着的瓦片松动了。 紧接着,“哗啦”一声,酒坛砸到了地上。 美人也从月亮里,落了下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