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会死的,窒息的情绪黑压压的袭来,几乎困的他喘不过气。 他想在临死前见见霍寒,可是,霍寒始终没有出现。 等待他的,是强行将他按回去的太医…… 谢玉呼吸微抖,不自觉抽了一口凉气,太医用针的时候,不会顾及他的本身对痛觉的敏感度远超于常人,他们只会嘲笑他—— “谢家世代忠良,战死都不怕,怎么就你这么娇气?真把自己当小姑娘了?恶不恶心?” “谢玉,别动了,省省吧,谢家人死光了,你作也没人管你!” “就是,要不是三殿下(盛长宁)使了银子,谁会乐意在这里救你这种疯子?” 不会买甜点哄他,不会把他抱起来,不会让他咬肩膀,不会任由他使脾气,将血吐得满榻都是。 心底“咯噔”一颤,谢玉忽然就理解了。 知婉说是对——他心底最深处,一直在下意识的觉得,霍寒会为他兜底。 又想起了那个打碎的镜子。 谢玉立刻下榻,迈着踉跄的步子去寻粘合胶,想将那被他二次打碎的琉璃镜再粘起来,可是,手会抖。 情蛊一直被药王谷成为至圣之蛊,可蚀人心,控人智,即便被分解,消散的时候,威力也强到难以自控。 粘合胶落在了镜面上,污染了没有裂痕的部分。 谢玉瞳孔一缩,慌忙伸手去擦,但一个不留意,镜子便同自己的衣袖沾在了一起,扯不下来。 谢玉咬牙,正乱的毫无头绪,就听外面,又响起了“咚咚”的敲门声,震得他心惊。 他原本不想理,但外面依然有声音传来,“督主,有信。” 终于,谢玉还是咬着牙站起来,扶了一下桌子,缓缓行动至门边。 开门时,他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自己乱作一团的情绪,甚至背手,藏起了自己沾上镜子的衣袖,让自己看起来与平时无异。 可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袭白衣的霍寒。 他站在月华里,穿了玉儿最喜欢的暗银纹白衣,没有戴任何易容的假面,就这么对玉儿张开双手。 “吾妻,见信如晤。”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