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谢玉咬不太好,终于撮出个印的时候,整个人都瘫在了霍寒肩膀上,眼睛通红,腰间留印,肩膀都是粉的。 他的手环着霍寒的脖颈,时至今日才发觉,霍寒之前说的收着,是真的。 如今彻底放开,他几乎要招架不住。 他张了张口,好半晌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回……回榻上,回榻上呜……” . 盛长宁被伤,祭天仪式彻底败落,一整夜,皇城都显得落寞凋敝。 盛长宁发了火,早朝没有如期开,反而将霍寒等几个筹备祭天仪式的官员一同叫到寝殿,骂了个狗血淋头。 骂完,又不忘揪着霍寒问一句:“谢爱卿,你脖子上那印子,也是昨夜伤的?” 霍寒眼睛一亮,低头答:“不是,家妻顽皮,咬了好几日都消不下去,让陛下见笑了。” “………” 盛长宁收回眼底的关切,一股烦闷又爬上眉心:“罢了,你去把谢玉给朕找过来!” “是。” 没人注意到,霍寒应“是”的时候,眼底充盈着骇人的杀意。 . 谢玉哭的眼睛肿了,爬起来十分困难,能再次出现在盛长宁身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 盛长宁委屈极了,忍着眼泪同他道歉:“玉儿,朕错了,朕最信任的还是你,你帮朕查查,看看这次的祭天是谁在捣鬼?朕重重赏你呜呜……” 谢玉依旧礼貌的退出来,走出宫门的时候,一见到霍寒,就迫不及待的走上去,一把将他拽上了马车,扯开假皮,仔细抚了抚他的脸。 这才靠回霍寒肩上,任由对方揽住腰,轻轻缓气:“好些日子不见盛长宁,忽然就很想吐。” 霍寒拨他的发丝:“狗东西是不是让你查祭天的事?” 谢玉点头,听他问:“你打算怎么查?” 谢玉没有先说话,只是闷在霍寒肩头,任由熟悉的安神香渐渐抚慰的微乱的情绪,反问道:“你想让我怎么查?” 顿了顿,又道:“推到太后身上?” 霍寒摇头:“直接推,可信度不高。” “迟景瑞怎么样?” 迟景瑞虽是锦衣卫指挥使,但三年之前就投靠了太后,表面忠于皇帝,暗地忠于太后,这种人最好污蔑,可是……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