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岂不是将陛下和这后宫彻底拱手让人?尤其是燕霁雪那个贱人。 她立刻抱紧刘景煜的腿,哭得声音都嘶哑了: “陛下,不要赶臣妾走,臣妾离不开陛下,臣妾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臣妾愿罚俸三个月,不,半年轻臣妾愿罚俸半年,禁足永和宫诵经赎罪。 为那枉死的宫女超度!只求陛下别让臣妾离开您身边……陛下……” 她仰起脸,眼中满是不舍,仿佛离了皇帝便活不下去一般。 刘景煜看着她这般苦苦哀求的样子,又想到她腹中胎儿,终究硬不起心肠。 沉默良久,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就依你所言。罚俸半年,禁足宫中,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永和宫半步。 好好静思己过,若再犯,朕绝不轻饶。” “谢陛下恩典!谢陛下恩典!”赫连明月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心中却暗自松了口气。 只要还能留在宫里,留在陛下眼前,就还有机会。 刘景煜看着她感恩戴德的模样,心中那点失望却被更深重的无奈取代。 这个女子,似乎总能轻易牵动他的情绪,让他一次次打破原则。 …… 这件事传到了永安宫。 “罚俸,禁足,抄经超度?”燕霁雪幽幽叹了口气,“仅仅这样?” 司徒琳璟也很无奈,“是啊,陛下终究对她特别。” “谁让她怀着孩子。”燕霁雪冷哼一声,“不过也不要紧,她最起码这段时间不能再蹦跶了。” 半个月之后,寒意渐浓。 温绿韵的孕吐却愈发严重。 一开始只是吃不下饭,闻到什么就恶心,后来几乎每天都在吐,整个人都瘦了下去。 这日清晨,她刚服下一碗燕窝粥,便猛地吐了出来,血色瞬间染红了锦帕。 “娘娘,您吐血了。”侍女惊慌失措地大喊,“快传太医!” 燕霁雪闻讯赶来时,只见温绿韵伏在榻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唇角还带着血丝。 “绿韵。”她急步上前,“怎么回事?” 温绿韵虚弱地摇头,勉强扯出笑容,“臣妾,没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