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太医诊脉后,神色凝重道:“娘娘,温妃娘娘身子本就虚弱,加之先前杖伤未愈,再加上孕吐,伤了肺腑……” 不等他把话说完,温绿韵紧紧抓住燕霁雪的手:“娘娘,无论如何,保住孩子……” 燕霁雪心里十分无奈,握住她冰凉的手:“放心,本宫定会护住你们母子。” 她立即传召陈子行:“陈太医,温妃的胎就托付给你了。” 陈子行仔细诊脉后,面色沉重:“娘娘温妃娘娘气血两亏,需用重药,但重药可能会伤身体……” 温绿韵挣扎着坐起:“陈太医,用药吧臣妾……撑得住。” 陈子行沉吟片刻:“娘娘需受得住苦……” “没事。”温绿韵咬牙,“再苦……我也受得住。” 汤药煎好时,满殿苦味,熏得燕霁雪都差点吐出来。 温绿韵接过药碗,手微微发颤,却硬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 可是不过片刻,她便剧烈呕吐起来,药汁混着鲜血染红了杯子。 “绿韵。”燕霁雪急忙扶住她。 温绿韵虚弱极了,勉强开口:“娘娘,臣妾,还能撑……” 陈子行见状,立即调整药方,减了药量,加重了安胎的成分。 每服药都亲自煎熬,守在榻前直至温绿韵服下。 三日后,温绿韵的呕吐稍缓,但依旧吃不下东西。 燕霁雪命小厨房日日熬制米粥,一勺勺喂给她。 “绿韵。”燕霁雪轻声道,“就当是为了孩子……再吃一口。” 温绿韵勉强咽下那米粥,眼角渗出泪水:“娘娘……臣妾,拖累您了……” “傻话。”燕霁雪为她拭泪,“你我姐妹……何来拖累?” 又过了好几天,温绿韵终于能进些肉糜粥。 陈子行日夜不休地守候,调整药方十余次。 半月后,温绿韵的脉象终于平稳。 这日早上,她轻轻抚摸着微隆的小腹,露出久违的笑容:“娘娘,臣妾熬过来了。” 终于不吐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