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谭啸天却一脸平静。 一斤白酒下肚,他脸不红,气不喘,手都不抖一下。 那几个长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小谭,”村长放下酒杯,语气里多了几分郑重,“你这酒量……可以啊。” 谭啸天笑了笑:“以前工作应酬,练出来的。” 他没说的是——其实他根本没醉。 白酒进肚的瞬间,体内的灵力就自动运转起来,将酒精全部包裹、分解、代谢。 别说一斤,就算再来十斤,他也能面不改色。 但他不会说。 有些底牌,不需要亮出来。 宴席继续。 流水席的菜一道道上,从凉菜到热菜,从荤菜到素菜,最后是压轴的扣肉和蒸鱼。 谭啸天每样都尝了一点,但没怎么动筷子——他一直在喝酒。 第一道菜是糖果和水果。 这是乡里的习俗,宴席开席前先上甜点,寓意“甜甜蜜蜜”。 谭啸天拿起一颗糖,很自然地递给身边的林诗瑶。 林诗瑶愣了一下,接过糖,剥开糖纸,放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 她的脸,悄悄红了。 旁边几个眼尖的妇女看到了这一幕,顿时发出善意的起哄声。 “哎呀,姑爷还挺会疼人的!” “诗瑶啊,你这男朋友找得好!” 林诗瑶低着头,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谭啸天也剥了一颗糖放进嘴里,冲那些起哄的妇女笑了笑,没说话。 宴席进行到一半,桌上的白酒已经空了三瓶。 谭啸天一个人喝掉了两瓶多。 那几个长辈已经有人开始眼神涣散,说话也大舌头起来。 林海峰是坚持得最久的一个,但两杯下肚后,也开始摇摇欲坠。 他拉住谭啸天的手,眼眶泛红:“啸天啊……” “叔叔,您说。”谭啸天态度恭敬。 “诗瑶她……”林海峰用力握着他的手,“从小就是好孩子,学习好,工作好,从不让我们操心。就是……就是性子犟,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哽咽:“她喜欢你,我们当父母的,高兴。只要她高兴,我们就高兴。” 谭啸天沉默了几秒,郑重地点头:“叔叔,您放心。” 第(1/3)页